说完,言野就准备把烟掐灭,却没想到会在中途会被陆岳池夺走那根烟。

言野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陆岳池直接推着按在了墙上。

陆岳池生得白,月光照在他身上,就像给他裹上了一层薄雾。

依旧同那天晚上一样,空气里充盈着饱胀的腥甜,只是这个吻相较于那时更加深入,更加纯粹,也更加让人无法逃离。

陆岳池踮着脚,一只手抱着言野的脖子,一只手攀住他的肩膀,夹在指骨缝隙中的烟已经烧热殆尽,终于落到了地上,顿时火星四溢。

而这一吻还没有结束,悠长绵久,混合着香烟和烈酒,浓郁和甘醇。

烟雾的味道顺着交缠的唇舌和津液被渡去另一个人的口腔与鼻腔,也在舌尖尝到了专属于眼泪的酸涩味道。

然,如梦初醒,言野推开了陆岳池。

陆岳池后退两步,言野就要往屋里走。

有些事该想起来的,不该想起来的到现在都一股脑地涌进了陆岳池的脑袋里,陆岳池没给言野进屋的机会,反而是堵在了他的跟前。

两个人的眼睛都让刚刚那个吻燃烧成了粉红色。

陆岳池笑着问道:“那天晚上是你的初吻么?”

陆岳池走近言野,轻轻啄了一下他的下巴,问道:“叔,你喜欢吗?”

言野没有再回答,反而要绕路离开。

陆岳小声说道:“你可以……你可以尝试着喜欢我一点的。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人我去学着做就好,只要你愿意,你把我当成女的我都没什么怨言。言野,我求你喜欢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