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舟也不反驳。
盛毓清气急:“我看这婚也别结了,离了拉倒,我儿子就该找个门当户对。”她斜着眼上下打量陆宇舟,“一股小家子气。”
“你少说两句行吗?”顾景衡皱眉。
“到现在你还护着他!”
顾景衡口气不善:“是我对不起他,是你儿子对不起人家。”
盛毓清扬手甩了他一个巴掌,“啪——”,清脆,厚重,听得出用了十分的力。
陆宇舟绞着衣摆,慢慢踱到椅子上坐下,余光瞥到他的家人身上,舅舅是一脸的局促,还带着万分不解,舅妈则是愁眉苦脸,先前的底气一下子没了。
“这事儿得先搞清楚啊,万一不是我们家孩子做的,不能红口白牙地诬陷人啊。”舅妈说。
盛毓清姿态强硬:“那你去问他。”
舅妈还真过来问:“小舟,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是,是我干的。”
盛毓清冷笑:“听见了没,有人不识抬举,打从我第一眼见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主儿,这还不如先前那个。”
越说越离谱,他舅暗暗攥着拳头,生生咽下这口窝囊气。
盛毓清还在说,陆宇舟眨了眨眼,有泪挂在睫毛上。
顾景衡快步上前,伸手捂上他耳朵,再将人当宝贝似的紧紧搂在怀里,然后扭头对着他妈:“你能消停点吗?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室内安静下来,呼吸声此起彼伏,人人皆是一脸凝重。
顾景衡松开手,低头瞧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你要不想听,咱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