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翁亭问:“阿台他怎么样?”
陈以蘅摇了摇头:“进了手术室,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陆翁亭叹息一声,向陆南萧道:“在这里等着吧。”
直到外面的天色变成了蛋壳青,医生才从手术室里面出来。医生出来后有些畏惧地看了陈以蘅一眼,才向陆翁亭道:“你是病人的父亲吧。”
陆翁亭立时应道:“是,他怎么样?”
医生道:“手术还算顺利,只是那颗子弹离心脏只有几寸,具体情况,还要等他醒来再说。”
闻此,陈以蘅才从座椅上站起身来,向陆翁亭和陆南萧告别:“陆伯父,我在白门还有事,不能耽搁,这就先走了。此番令郎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
陆翁亭看着陈以蘅,想要在他面上看出什么,可陈以蘅的面色仍旧如昨夜一般,什么也看不出来。
最后,陆翁亭向他微微一笑,道:“慢走。”
☆、愿同尘与灰
陈以蘅自从回了白门,便诸事不顺,但他心里装着事,也无有办法,因此只能过一日捱一日地盼,希望陆南台早些醒来,自己也可以放下心。可他心底又隐隐害怕陆南台醒过来,自己便忍不住要将积蓄已久的心情向他倾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