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嘭”的一声关门声,温故把头上的毛巾拿下来,寝室里顾知新的鬼影子都没见着一个。
毛巾随手一挂,窝自己床上刷题去了。
顾知新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整栋寝室楼都熄灯了。
温故的手机灯还亮着,看样子应该在收拾作业,准备睡觉了。
“兄弟,要睡了?!”
“嗯,”温故很给面子的就给了他一个字的回应。
顾知新心道:是真tallandcold.
“咳,今天晚上,可能有点吵,兄弟,你可能需要克服一下。”
温故没明白顾知新的吵源于是在哪种状况下发生的。
直到睡下没多久,顾知新做床上拉着帘子在打游戏,时不时飙出一两句无伤大雅的脏话。
温故觉得自己简直是精力有限。
“你能不能克制一点?!”实在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顾知新手机还插着耳机,估计耳机声音有点大,压根没有听见。
温故觉得自己躁的慌,“顾知新,你小点声!”
第一次叫顾知新的全名,温故觉得体验意外的好,说不出来的畅快。
可是说着无伤大雅的脏话的某个人,好像还是没有听见任何除游戏以外的声音。
温故吐了一口气,自觉的把自己的声音加高了几个分贝,“顾知新,声音小点!”
这一次,顾知新是听见了,拽下耳机,掀开帘子一角,瞄了一眼躺对面床上,好像可能盯着自己的温故。
“你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