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儿,周昀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萧颂言说,“就是说,不是不喜欢。”
周昀烦躁地推了他一把,“别跟我这儿玩文字游戏,吃完饭了,你不走还想过夜不成?”
说起过夜,萧颂言想起管小文说的,周昀亲吻同性。他知道周昀这人挑剔的不得了,一般人入不了他的法眼,管小文还说那人是跟周昀一起的,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同性就是张归。
“人家是还没毕业的学生,你又是亲又是抱的,别再把人吓到”,萧颂言说,“还有,我觉得张归这人挺好的,你要不是认真的,离人远点,别祸害人知道吗?”
周昀濒死似的点了点头,眼都不抬地摆了摆手,“我知道,不用你说,你赶紧滚吧。”
张归捧着本书,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纠结着该怎么跟周昀解释一下。
听到萧颂言走了,他放下手里的书,决定快刀斩乱麻,尽快将这件事翻过去,不然,谁都别扭。
周昀正死狗一样地摊在沙发上,听到有人敲门,紧张的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他深吸了几口气,才沉声道:“进来。”
张归推门进来,脸上的笑有点浅、有点刻意。他没继续往里走,只停在进门处,“那什么,下午的时候,我做恶梦是不是惊扰到你了,不好意思啊。”
周昀“嗯”了一声,很正经地朝张归点点头,“没事儿,我猜也是做恶梦了。”
张归看了看周昀,感觉他正经的有点过分,顿时有些心虚,又强行追加解释,“就前两天你追变态,吓得我留下心理阴影了,下午做梦梦到你……死了。”
周昀无语地看了张归一眼,不正经劲儿一下又回来了,“那这么说,咱俩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