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想说的话都摆在脸上,沈恣礼捏捏鼻梁,开口道:“抱歉。”
蓝祺祺一愣,手上一滑,差点撞上护栏杆,还好他及时扭了过来,“为什么和我道歉啊。”
“因为……”他顿了下,说:“让你受惊了。”
蓝祺祺沉默了下,半晌,他还是问出口,“他是那个人吗?让你……”蓝祺祺想到什么,呐呐了半天还是闭嘴了。
沈恣礼脸色有些疲惫,他闭着眼睛靠在车椅上,没说话。
蓝祺祺自觉不再问,答案很明显了。
时间近两点,已经过了午高峰,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沈氏集团。沈恣礼对蓝祺祺表示了感谢,安全带已经解开,蓝祺祺叫住了他。
他飞快地扫了沈恣礼一眼,然后视线落回自己攥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上,“你不用总是对我那么客气,我、我们……你要是有什么实在不好对别人说的,你可以说给我听,我、我都在的。”
“好。”沈恣礼说,他下车关上车门,走出几步又走了回来,蓝祺祺看着他弯下腰,很认真地对自己说谢谢,随后离开。
蓝祺祺逼着自己笑了下,忍着眼眶里的泪水不掉下来。
沈恣礼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甚至好到给自己竖起一道很高很高的围墙,把自己包围起来,总是怕会伤害到别人。
在搬进沈恣礼公寓的没两天,蓝祺祺就发现了这一点。沈恣礼做事细心体贴,考虑着ao有别,将二楼的房间让给蓝祺祺,自己去住了一楼,并且,从那之后蓝祺祺再也没有见过对方出现在二楼。
蓝祺祺觉得非常不好意思,提出给沈恣礼房租时,沈恣礼也只是说着不着急。
他对自己很好,借给他一笔钱,并且用自己的人脉让蓝祺祺成功接触到某个顶级现实主义的大家,跟着对方学习,蓝祺祺那几个月早出晚归,沈恣礼有时候还会在厨房给他留下一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