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岚以为他又要提被窃丹药的事,安慰他已经无需这样,江淮远却打断他,说这是他好不容易讨来的,大师兄最近总是受伤,想给他疗伤用,又问他为何要跪师尊。
沈御岚笑道,“自然是惹师尊生气了。”
江淮远看他不肯起来,便蹲在师兄跟前说话,“其实好几天前就想给师兄了,大师兄,你平时总是照顾我,我也想为大师兄做点有用的事。”
沈御岚:“好,那师兄就收下了,你快回去吧,等会师尊看到你,小心连你一起罚。”
“罚就罚!我挨得罚还少吗!”江淮远扬起头,天不怕地不怕地,“师兄,其实我还有别的事,反正你案子也查完了,等明天解除了血誓,仙盟大会就能继续啦,到时候师兄陪我参加个比试好不好,原本和我一起报名的小师弟不能去啦,我要是找不到顶替的人,就去不了了。”
明天之后……
沈御岚愣了愣神,一时没有答话。他记得江淮远说的那个比试,两人一组,小组间进行的比试,没有太多修为等级的限制。前几世时,倒是未出现过淮远的搭档临时去不了的状况。
可这个比试,虽然不限制修为,却规定了同一组的两人,必须同属一个仙门。
沈御岚摸摸他的头,眼里尽是歉疚,柔声道,“抱歉,淮远,那时师兄还有别的事,没法陪你去了。乖,再去找找别人吧。”
“不!”江淮远急得站起来,一把挥开了沈御岚的手,“我就要大师兄,不要找别人!”
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