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元庭抿了下唇,说:“是一些私事。”
“因为你父亲么?”宋时微撩起眼皮,说:“可是那和你又没关系。”
他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嘴快,有些懊恼地咬了咬舌头。
元庭闻言看向他,没有说话。他眸子颜色浅,就这样看着,让即使是宋时微这种对情绪感知格外迟钝的人,也难得地生出几分坐立难安来。
“……我,我是说,”宋时微眼神乱瞟,自然下垂的手指因为紧张已经被捏的泛红,他脑子飞速运转着,在短暂的时间里过了好几种解释的说辞。
然而还未等他出声,元庭就轻飘飘地接了下去,默认了宋时微知道这件事。
“你说的轻巧。”元庭继续向前走,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隔着很远解锁了车门,声音和车的鸣笛声同时响起:“血缘关系不也是关系。”
宋时微注视着元庭上车的背影,步履慢下来,最后停在车旁,没上去。
“那你现在……是要去医院看他吗?”宋时微试探着问,他站在车窗旁,和元庭投过来的视线相交,喉头滚了滚,又叫他的名字:“元庭。”
元庭眼神动了动,随后别开眼,沉声应道:“对,我先走了。”
语罢,他升起车窗,踩下油门驶离。
宋时微嘴唇张合,看样子在说什么,但是声音太小,被车窗阻隔,没能入元庭的耳。
他站在原地,踌躇少时,转过身走了。宋时微想,元庭不愿意带他,不愿意向自己敞开心扉,本来也是应该的。世界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便宜也不能全被他一个人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