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稹自己也有些奇怪,怎么会叫他这个名字,又是怎么把他和失散多年的小弟联系起来的。
小东西跪在地上,身形抖如筛糠,真是好笑,望着自己眸子,眼底除了惊恐,眼角还有残余的泪珠。不经意间看出了神,尘封已久的过去,偷偷般席卷而来。
“殿下?”
秦稹快速收回神思,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人。
“出去!”秦稹神情冷漠。
萧银伏在地上拜了拜,逃命一样出了去,看着院中趴在血泊中的人形,后背一凉,跌跌撞撞逃离如地狱存在的地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像鬼魅嚎叫钻入萧银的耳中,刺得脑仁生疼。
秦稹看了一眼桌案上的书,伸手向它探去,刚触到页角,迅速收回,眼角一弯,“来人!”
郭秋从门外弓着身子进来,“殿下,您有何吩咐!”
“备马!”
“是!”郭秋颔首,转身向下人吩咐事宜。
“慢着!”秦稹忽然叫住他,挥了挥手,“算了,都退下吧!”
事到如今,那个人不见也罢,有这个小东西在手,不怕没有玩头。
秦稹倚在软榻上,百无聊赖地翻起书,心乱如麻,如白蚁侵蚀,烈火诛心,“啪啦”一声将书册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