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殊,别说了。”长明扯了扯苏殊的袖摆。
“长明,有些事是无法逃避的。”苏殊看着长明焦急的目光,摇了摇头。
苏殊早就察觉到了,长明的师尊看他与长明的眼神有种莫名的狂热,他的神情也没有他言语间所表现出来的qiáng烈厌恶,这个人根本没有那么介意长明喜欢的是女人还是男人。
“你杀了我静灵宫的二宫主,是不是?”苏殊冷声问道,他的二师傅温柔娴静名声极佳,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得罪人的事基本是灵韵在做,对静灵宫有敌意的人要杀也会先杀灵韵才是。
“无凭无证的,可不要血口喷人。”道师厉声警告道,“若是想污蔑我昆仑门的名声,你倒是拿出证据来。”
“还是说,你是想利用长明心地纯善,故意污蔑本座,以此来离间本座与长明师徒间的感情?”
“小小年纪,心思倒是毒辣。”
苏殊沉默地看着道师,他的确没有证据,若说神力是证据,那么长明也有嫌疑,只要他拿不出证据,那么,怎么说也是错的。
“怎么,被我说中哑口无言了?”道师步步紧bī,他决不允许昆仑门的名声毁在自己手里。
苏殊握紧了小草,这人要不是长明的师尊,他绝对先动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