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聪明人，都不会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

“不行，我定好的规矩，不能改。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让他们两个一起死。”

“别……”赖霄痛苦的摇头。

“选我吧，你不是一早就做了决定吗？”下映望着今晚的月色，想要最后记住这座城市的模样。

“不是……”赖霄想解释，却发现故事一开始的时候自己确实存在着利用的心思，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早就已经陷进去。

从最初的慌乱中冷静下来后，赖霄中终于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冷静：“从一开始我接近你是出于各种目的，但后来我对你的所作所为都是发自真心，从无半点假意，我知道，现在我说这个你也不会相信，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

“所以你今天要救的人就是夏茵咯？”赖昌明问。

他心想这姑娘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如果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能把孟小云挤下去，让赖肖对他死心塌地。

“不，我选孟小云。”没人注意到外校说这句话的时候，拳头都攥紧了，好像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以前他觉得我和妈妈同时掉进水里，先见我哪一个是一个毫无意义且会十分伤害亲人感情的问题，但是今天，这个问题同样横亘在他眼前。

那时候别人非要他作答，他思考的片刻答道，把母亲救上去，然后和妻子共赴死亡。

非常循规蹈矩的答案。

问问题的人一脸失望，嫌弃这个答案没什么新意。可是赖霄心想，诱人这个命题，并没有很多种选择提供给他，又谈何心意呢？

一个是救命恩人，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到底该先救哪一个？

他很想告诉夏茵，自己深爱着她。只是孟晓芸有救命之恩，自己需要还他一条命。

夏茵也松了口气，至少有一点赖霄没有骗他，就是为了孟晓芸，他愿意付出所有，包括性命。

“好，有魄力，不愧是我儿子。”赖昌明给对方鼓掌，遵循诺言，让手下把孟小云身上的绳子解开，将她推到赖霄身旁。

似乎因为刚才受惊吓过多，即使得救了，她的反应也有些木然，好像自动屏蔽周围的环境一样，像个任人施为的木偶娃娃。

赖霄吩咐属下将孟晓芸接下去。

于是故事主角变成了赖昌明，赖云和夏茵三个人。

“夏姑娘你看看，你找的好老公啊。”赖昌明开始挑拨离间：“以后找男人要擦亮眼睛，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赖霄这种为了初恋连老婆都不要的人，说实话我是瞧不上的。”

夏茵也挺佩服自己的，临死关头居然还有兴趣斗嘴。

“我的感情生活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赖昌明本以为自己帮夏茵说话会博得几分好感，没想到被噎个半死：“原来你性格是这样的，难怪赖霄最后没有选你，而是选了孟晓芸，下辈子记得改一改，免得重新投胎了，还是被男人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