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棉被的壮壮自由的伸展着四肢,绑着可是太不舒服了。
“这小胖墩,还挺沉。壮壮,看小姨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陈晨当时给巧巧家孩子买长命锁一下买了五套,算算自己又是当姑姑又是当姨的,少了可不够送的呢。刚回来给大堂哥家的娃一套,这会一个银锁子又送了出去。
小家伙露出两颗小乳牙,乐呵呵的看着眼前晃动的锁子,以为是玩具呢,伸出小手抓紧了链子。
“小家伙还挺识货,不过这个你可不敢拿,小姨给你戴这个。”陈晨把壮壮放到腿上坐着,拿出了小手镯给他戴上。
“晨晨,这太贵重了,小孩子有一样戴戴就行了。”大丫看她又是长命锁又是小镯子的,赶忙在旁边推拒道。
“我又不是给你的,给我的亲亲小外甥的,对不对啊!”陈晨朝着穿成小圆球蹬着小短腿的壮壮笑着说道。
快中午的时候,几个男人都赶了过来,在堂屋聊聊天,茂原和两个姐夫见面次数少,也随着聊天慢慢熟悉了起来,几个人酒饭一吃,都称兄道弟了。
午饭后,壮壮睡觉了,李氏接了过去,趁着太阳好,陈晨和两个姐姐在村子里走了一圈。陈花和大丫虽然隔得近,但成亲了,回家的次数肯定也少了。
时隔一年,这个小村子也没啥变化,掩映在青山绿水间,宁静而又生机勃勃。
三人看着熟悉的景色,聊着这一年自己小家的趣事,好像又回到了天真无邪的小时候。
隔日一大早,陈晨起床就和老爹说起硫磺的事情,这可是她心里的大事。
“爹,卖我硫磺的大爷说是用这个粉撒在生病的果树叶子上,能治病呢。”陈晨来到库房里指着这硫磺说道。
“真有这么神奇吗?我可是都没见过这东西,你信里说了能给果树治病,我可就盼着你回来教我怎么用呢。”陈有全心里可是惦记着这东西呢。
“不过这样容易伤了叶子,我还打听了一个方子,只是人家只是大致说了说,具体我也没用过,咱们今天试试吧,石灰买好了吗?”
陈晨还是想着一步到位吧,反正早晚都要弄,早用早受益,这石硫合剂可是被普遍使用的果树农药,药效好着呢。
“石灰我先加水了,你看看行不。”陈有全指指锅里的石灰水说道。
“你有没有过称啊?”陈晨担心的问道。
“过称了,又不是不知道你的习惯,这是十斤的。”陈有全可是了解女儿的,做什么东西都爱量一量,称一称,说是以后照着做不会错。
“那你等等我啊,这可是药,可不能有差错的,我记到纸上了,我去找找看,你先找个破铁锅出来,咱在外面墙角上用石头搭个灶吧,在屋里乌烟瘴气的,别弄脏了饭菜。”陈晨转身回屋翻自己买到硫磺时写的方子。
“你去拿吧,我和你弟弟来搭灶,三块石头就搞定了。”陈有全转头到墙边寻摸石头去了。
陈晨拿着自己根据记忆写的方子出来,就看见爷仨在搬石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