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神秘人吗:早安。】
【他是神秘人吗:今天学校见,我爸还醉着呢,我照顾一下。】
我看着他这短信内容觉得有些好笑,他这一次倒是想得起来跟我说一声不来了。
至少这样我能在出门前先记得吃个早饭。
不过要我想象周校长喝醉被周怀瑾照顾的样子,怎么都觉得有些无厘头。
看着桌面上白色绿色的药盒,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没有把他们装进书包里,更没有现在就把药吃了的打算。
容易正趴在桌上,侧脸看着我,额前细碎的头发垂下遮住了眉眼,此刻正好奇地打量着我。
我和她的动作很是对称,趴在桌上面对面,我是因为头还晕晕的,至于她,这个动作是她的常态了。
有些疲惫地眯着眼睛,明明早上都感觉温度降了不少,不知道怎么现在又热了起来,脸颊和眼睛的部位尤为明显。
眼睛干干的,仿佛一眨都能酸出眼泪来。
“穆清啊。”容易的声音很轻,像是催眠曲。
“嗯?”我晕乎乎地回了她一句。
“没事儿。”
这声音明明是欲言又止。
若按照平时,我一定会追问下去,但是现在我却没有这个心力劲儿。我“嗯”了一声,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个睡觉姿势即使是在靠近后门的角落,依然太过显眼,但神奇的是在昉姐的两节课我都没有被她点名叫醒起来。
直到今天放学,我都没有见到周怀瑾。
我没有去找他,他也没有过来,我现在算是连气都生不起来了。和这个比起来,我更觉得要担心的是明天的三模考试。
去提前看了明天我考试在的考场。
背着书包,我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果然又烫回了昨天的那个感觉,叹了口气,人很久没有生病,突然生病还真是要命。
一只手从旁边抓住我的袖子。
我愣了一下。
本来就十分缓慢的步子很快就停了下来,转过头看身边的人,结果觉得自己的症状可能更严重了。
杜若。
他的眼神看着有几分疑惑和焦急,还没等我出口就率先开口,“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条件反射的在这问话中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杜若皱眉,“生病了?发烧?”
他眼中的关心毫不作假。
生病的时候或许反应速度也会慢很多,比如我来不及动作的时候,他已经伸出了手探向我的额头,“这么严重?”
我退了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莫名觉得有另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从身后投来,而下意识望过去的时候又只剩下空荡的校园,只有值日生还在走廊里徘徊。
杜若苦笑了一下,“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要不是刚结束值日也不会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