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文扬眉头皱起。

上一次见到这么失常的慕渊,是他母亲因抑郁自杀身亡的时候。

一想到这,盛文扬心都颤了,不敢再耽搁,连忙起床换衣服。

一路疾车赶到的时候,盛文扬推开包厢的门,一打眼就看见茶几上已经见底的酒瓶。

“我去。”

盛文扬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按住了慕渊正在倒酒的手,“疯了吧?这么会功夫你自己干了一瓶?身体不要了!”

慕渊没有抬头,手腕一转挣开盛文扬,“不想喝酒就走,不需要废话。”

盛文扬:“。。。”

这副情景,就算赶他走,他都不敢走。

“行行行,我陪你喝。”

以前盛文扬总找理由拖着慕渊出去喝酒玩乐,十次里慕渊能去两次都不得了了。可这回,碰上慕渊一言不发只是喝,盛文扬陪得心都在流泪。

妈的,他这回真是舍命陪君子!

趁着慕渊喝到累睡过去的时候,盛文扬赶紧给杨帆打电话,旁敲侧击地询问,也没问出个一二三。

盛文扬挂掉电话,忧愁地长叹口气。

男人借酒消愁无非三件事,感情、事业、兄弟,排除后两项,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

感情。

可想到慕渊闭得死紧的嘴巴,盛文扬无奈地摇摇头。

从早晨到傍晚,盛文扬陪了他一天,身心俱疲。

打电话让杨帆过来送他们回去,然后盛文扬让杨帆在车里等着,他自己扶着慕渊送他回家。

按响门铃,眼睛红肿的紫藤将门打开。

盛文扬瞄了一眼,心里有点数了。

盛文扬将慕渊放倒在床上,紫藤给他盖上被子后忙直起身向盛文扬道谢。

盛文扬动动有点发酸的肩膀,“小事一桩。他今天喝的有点多,今晚估计得折腾个几回,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