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云青月这么抱着,予霖心中一片安静清和,他忽然想起襄阳的桃花林——他和云青月之间,有逃不开的万般宿命,也有不经意间的心头微微一动,两样合起来,才是避无可避。
是男是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是云青月。
良久,云青月在他耳边笑了笑:“我平时多说几句什么,真人都要红了耳朵,今天怎么下了这么大的决心?”
“想说就说了。”温热的呼吸擦过耳畔,予霖招架不住云青月,干脆不去看他。
云青月一手拥着予霖,腾出另一只手捏住予霖的下巴扳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那可不行,真人难得说的情话,把我心都说酥了,真人不得负责?”
予霖:“”
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别扭?
云青月道:“真人,你知道郑厉王吗?”
予霖没明白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什么意思:“怎么?”
云青月正色道:“我要是生在郑厉王那个年代,没有世家牵绊,恐怕要早于他,给真人把天下打下来。”
世人皆知郑王虽是个百年不出的名将,但生性暴虐不得人心,做到天下至尊的位置不过两年,便为太/祖皇帝和姜相所败,自刎于殿前,玉阶溅血。
所有人也都知道,郑王祁与的一生从草莽至至尊,都是为了一个女人,而他至死都没有称帝,也不过是因为想让她看见的那个人不在了。
予霖问道:“我要你的天下做什么?”
“愿以此身,得见天下安定。”云青月捧起他的脸,“岁月静好,我的真人一世长安。”
没有权力倾扎,朝廷与仙门的暗潮涌动,赤诚有所安放。
予霖一愣,呼吸突然有些急促。
那不是云青月的空想,是他准备着总有一天要达到的人生——看似遥不可及。
云青月一低头,吻上予霖的眼帘,如蜻蜓点水般一扫而过,一路往下,最后是嘴唇,停留下来,辗转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