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甑糕”两个字被他说的意味深长。
予霖:“……齁。”
……
叶雅一趟宫中之行没能走上。
她刚出府门,京兆尹的衙役就急吼吼跑来寻她——叶雅挂着万药斋医师的名号,跟着苏倾学医时和这些人熟的不能再熟,是以找不到苏倾又有急事时,仵作便差衙役便来寻她帮忙。
平时的一些必要工具都随身带着,叶雅直接和人走了。
长安城西有些钱的商贾和平民都有,叶雅和衙役刚一进屋,就看到大堂躺着个盖着白布的身影,仵作蹲在旁边唉声叹气,一对已经不年轻的夫妇站在一边哭泣着。
京兆府尹简成荣竟然也来了。
还有……
“远思哥?”叶雅看着着金吾卫服的顾逍。
顾逍冲她点点头。
奇怪的是,除了蹲着的仵作和立在仵作身边的顾逍,简成荣和那对夫妇以及其他衙役都离尸体远远的。
仵作一看到叶雅眼睛一亮,他是个急脾气,也顾不得要上来见礼的简大人了,拉着叶雅道:“快来看看,这尸体不能再诡异了!”
那哭着的妇人平日里就仗着家里有钱刁蛮惯了,现在又死了儿子,叶雅虽穿着男装但能看出是个女子,当下就不乐意了,嚷道:“一堆庸医!连我儿子怎么回事都看不出来,居然靠个女人!我苦命的儿啊……”
仵作是个工作狂,听人这么说,连连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