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女人声,只有一个云青月听着有点耳熟的年轻男声道:“……叶子你得帮我,你不帮我我这回非得被我爹打死,要是让他知道我是为了追楼里的姑娘从楼梯上滚下来,差点摔断腿,我就活不了了!有什么快速见效的药你就招呼吧,我什么都不怕!”
云青月顾不上那男声是谁了,因为他和包间里看出来的另一双绿眸四目相对。
……他有种五雷轰顶外加怒火中烧的感觉。
他女儿,好几天不知道跑哪去的叶雅就坐在包间里,左手拿着个酒杯,右手拿着酒壶正往里面倒酒,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绝对是认出来了,酒哗啦啦全倒腿上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就是这个吧。
屋里顾逍看叶雅愣住了,把她手里的酒壶和酒杯拿下来:“殿下,怎么了?”
刚才一直在求叶雅的安河也道:“是啊,怎么突然……哎?!”
没等他说完,反应过来的叶雅扭身就往外跑,门口有云青月,她干脆选择了从二楼跳下去,刚跳到一半就被抓着领子提了回来,云青月提着叶雅狞笑道:“还想跑?”
叶雅回头看他:“啊哈哈,老爹你在啊,在这干嘛呢……义父也在啊……我能不打扰你们了吗?”
云青月道:“不能。”
顾逍起身道:“王……爷?!”
虽然认了出来,但对着暂时换了个性别的云青月,他语气里带着千万分的迟疑。
这一声王爷把安河吓的从凳子上坐到了地上,他来不及起来,道:“我的天!这这这,这不是我十一叔吗?!”
云青月瞥着安太傅的孙子,道:“大侄子,猜的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