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乡下湿气霉气重,少爷养尊处优惯了,受不住。
萧璟孩子气的往她身上蹭了蹭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到了吗?
到了。她扶着他起身把银缎披风系在他身上,若还困,去屋里躺躺。
我先去看看院子。
待萧璟下了马车她蹙了蹙眉活动了一下木麻的胳膊,李成忱扳过她的身子伸手帮她按摩着肩膀手臂,她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上面一点下面一点
这儿?他用大拇指精确无误的按压着几个穴位,顺着脊背往下轻柔的按摩着腰腹处,还酸吗?
相公,你真好。
初三敲了敲车壁轻咳,老大,闺房之乐还是在闺房比较好,马车上似乎似乎有那么一点于礼不合,你说是吧?
待琯夷反应过来倒在他怀里闷声道:他他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成忱抵唇轻笑默然不语,她勾着他的脖颈起身舔舐了一下他的下巴,亲吻着他的薄唇,辗转厮磨,浅尝辄止,眸中桃花水色迷离,坐实一下罪名,不然太亏了。
对视上他漆黑的眼睛,蜻蜓点水一般又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吻,害羞的别过头去,装模作样收拾着马车里的包袱。
李成忱摸了摸嘴唇眼底荡起细碎的温柔,率先下了马车,待琯夷拎着包袱下马车时直接拦腰把她从马车上抱了下来,初三目瞪口呆慌忙捂住了萧璟的眼睛,朗朗乾坤,大庭广众之下,还有小孩子在场,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萧璟透过大大的指缝看着琯夷诧异的搂住了李成忱的肩膀,伸手把初三两个欲盖弥彰的手掌拍了下去,本少爷是小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