琯夷看着哑然不语的初三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正她本来就没钱,她就是一守财奴。
撩开萧璟的衣袖看了看消退的红疹,又瞧了瞧他的白净的脖颈处才舒了一口气,一会我再帮你涂些药膏。
嗯。
饿了吗?
饿!夫人,我都饿的眼冒金星了。初三用蒲扇扇着火炉探头道。
琯夷整理好萧璟的衣袖温柔的问道: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糖醋鲤鱼。
她起身走到廊下掏出一琔银子递给初三,劳烦你去买条鲤鱼,我去给你们做晚饭。
为什么是我?
李成忱淡淡道:快去。
是,老大!一个是祖宗,一个是老大,一个是老大的祖宗,好吧!貌似只能是他。
琯夷在院子里摘了一些蔬菜瓜果,端去小厨房做饭,李成忱用木桶从井中打了两桶清水把水缸盛满,萧璟挽起袖子搬了一个小板凳洗完土豆从怀中掏出一把精美的匕首认真削着土豆皮,她回头笑着看了一眼,并未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