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开着车,余光瞥见江淮一直在捣鼓手机,猜她是遇上了急事,脚下油门便踩重了点。也不知是因为车速过快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秦斐心里隐隐有一股不安,当车子停在江氏集团大楼下,江淮解了安全带就要下车时,秦斐一把把江淮按了回来。
秦斐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晚餐我等你。
江淮点头。
秦斐这才犹犹豫豫的放了江淮离开。
江淮打开车门飞奔进了江氏集团大楼。
老张在江氏集团大门处迎接她,远远见了江淮的身影便走上前去把更具体的情况讲给她听。
那个人姓严,被人喊做严老四。老婆生孩子的时候没了,有一个女儿和儿子。平时游手好闲,嗜酒好赌,还因为偷窃坐过两年牢。这种人胃口永远填不满,实实在在是个不好打发主儿。
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有人添了一杯茶给江淮端了去。
江淮看着冒着袅袅白烟的热茶,耳畔是老张一直劝说的声音,她听得昏昏欲睡,到最后老张说完了,江淮才抬头:这么大个江氏被这么一个小人物威胁了?
老张脸一红:这倒不是只是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江淮知道老张一心为了江氏集团好,她也不好明说自己想反其道而行,虽然心里盼着那些居民闹得越大越好,赔钱越多越好。
江淮想了想说:跟严老四谈过没?
老张点了点头:派了人去,没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