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顾东升那儿,顾西越敲敲门。
滚进来。
里面穿来顾东升慢条斯理中略带愤怒的声音。
顾西越把手放在嘴边咳嗽了两声,心虚的看了眼四周,一旁的丫鬟仆人都齐齐地低下头,敛声屏气,缩小存在感。
她推门进去。
哼!一阵重重的冷哼冲着她砸过来。
顾西越笑眯眯地说:怎么了爹?今儿火气挺大呀,怎么的,我姨母又给你气受了?
顾东升黑了脸:别跟我提她!然后冲着她说,少给我打岔!
你给我说说,你跟那个叫白夜的,搞文学的,是什么关系?
顾西越说:这不很明显是自由恋爱的男女朋友关系吗?
你给我住口!
顾东升用凌厉的眼神扫了扫四周,然后起身关门。
他一把拉着顾西越到了里间。
你的前途不要了?顾东升黑脸开口。
顾西越笑着说:您看您这话说的,这也没关系啊?
你!
顾东升气得只想发火,可看到那张和亡妻七分相像的脸他又说不出重话来教训。
顾东升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越儿,平日里你怎么样胡闹爹爹都随你,你不喜欢我那个干儿子月倚楼了,林月雪选的那个义女也是可以的。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多少人盯着你爹,多少人盯着你这棵顾家的独苗苗啊!外人不可信啊,你要是真想
他顿了顿,说:你也要找个知根知底的啊!
你说说你,顾东升压低声音,你是女儿身这件事要是败露了,让白家知道了,你让爹爹还怎么把位子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