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盯着那又黑又旧、满身是伤的外壳,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爸?
对讲机没了声音。
长乐打了个哆嗦,将它扔到床上。
转身要离开时,对讲机的扩音器却发出一句像被扭曲了似的男声, 已经分辨不出到底是谁的声音。
希望
扭曲的男声一断一续,只说了这两个字。
希望?
长乐不明所以。
她把对讲机放在枕边,等待这个奇妙的声音再次响起。
从夜晚到白天, 对讲机再也没有响过。
而一觉醒来, 偌大的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那之后,长乐花费一个多月的时间,尝尽各种寻死办法, 却无论如何也死不了。
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控制她的世界, 强迫她活下去。
长乐只好放弃寻死,孤零零一个人,在华国帝都周边农村圈了一亩三分地,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每天都在等待自然死亡。
在搬家到农村时, 长乐将家里一些有纪念意义的物品带到农村新家。
看见柜中落灰的无线电对讲机,长乐猛地忆起末世前一晚那个男声说的词语
希望。
对方想传递什么信息?
人类全部消失,地球末日降临,哪里还有希望?
如果真的有希望,希望在哪里?
巨大的空虚落寞感袭来,长乐咬着牙,扔掉了对讲机,一路回到农村新家。
一看,被她扔掉的对讲机,现在好好地躺在床上。
扩音器里噪声逐渐加大。
那个扭曲的男声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