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似的很轻声地在他耳边喃喃:叔叔......我们做吧。
柔和的壁灯下,她小脸嫣红,害羞得连脚趾也蜷曲起来。
厉言绅拂过她尾椎骨的手指一顿,他收回手,薄唇吐出凉淡的字眼:不可以。
为什么?她将手臂圈紧,整个上半身几乎贴着他。
每次都是她主动,每次他都不领情。
她湿热的呼吸烫着他的下颌,他扬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被她贴着的胸肌微微发硬。
他抬手去拉她的手,她却越发箍得更紧,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软软,听话。他两手轻晃她的手臂,试图劝她松开手。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是坚决不可以的。
不要。阮心不依,干脆跨腿骑在他身上。
双臂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不断地蹭来蹭去,故意煽风点火。
他呼吸加重,明显能感到身体的变化。
捏着她手臂的十指越发收紧,他颈部线条紧绷,喉咙发痒:你乖一点......好不好?
他呼吸不稳,一出口连声音都沙哑了。
不好。她果断拒绝了他,毫不犹豫地倾身咬住了他的咽喉。
她知道,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呃......
厉言绅重重地闷哼了一声,极其隐忍地压制心头那股不断往外冒的火,双目一片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