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能训她,一点点都不行,拿她一点办法也不行。
早知道这样,他那天哪还敢跟她生气,还作死的把她送回北城,多耐心哄哄就好了,也不会适得其反,小家伙现在娇气得不行。
由此他得出一个结论,教育小家伙不能硬碰硬,她不吃这套,得好好地哄,耐着性子跟她讲道理,急不得。
抱歉,我那天不该跟你生气,不该把你送回来,是我没考虑好,让你受委屈了。他注视着她的双眸,一字一字的认真说。
阮心怔住,泛着盈盈泪光的双眸怯怯地望着他,纤长的眼睫还挂着泪珠。
他在为那天的事跟她道歉呀。
她从他眼眸里读出了悔意,她思忖了半响,他后悔那天跟她生气了吗?
不管你接不接受道歉,我都认罚。他转头从车后座上提过一个大包,是那种四四方方保温型的包。
这个你拿回去冻冰箱里,记得早晚喝一次,喝之前热一热。
阮心看着塞进手里的包,上面还透着冰冰凉凉的温度,一时有些懵。
这里面装的是......
这是你的药,你走之前没有带走,记得别忘了喝,药千万不能断。
不然一切都白费了,她的病也不会好起来。
我不想喝。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抵得他差点又没了耐心。
强忍着逼迫她答应的冲动,他只好放软了语调,轻轻的哄:你乖一点,喝了就给你奖励好不好?
什么奖励?她眨眼巴巴的望着他。
随便什么都可以。
阮心点头:好,那你说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