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他这儿，待遇就截然不同了呢？

妥妥的歧视啊。

厉言绅将翻阅过的文件搁到一旁，又拿起一叠文件翻起来，眼皮始终没抬过。

她跟你不一样。

林昶瞬间垮下脸。

看吧，他就知道厉言绅对小侄女不一样。

关键是，人家竟然还直接承认了，一点都不在意他会不会受伤。

不是，哥，我其实有个问题挺想知道的。林昶倾了半身说道。

他小心观察着厉言绅的脸色，又补充一句：我问了你可别打我啊。

厉言绅没有说话，林昶只好当成他已经默认同意自己提问了，便直接开了口：那个......你跟小侄女儿到底有没有.......嗯.......那什么.......

他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关键字。

捏紧了手指又松开，纠结的不要不要的。

就是吧......那啥.......你跟小侄女没有超出......正常男女之间的关系？

一直低头默默翻文件的厉言绅终于抬起眼皮，堪堪扫了林昶一眼，不徐不缓的问：什么是正常男女之间的关系？

就是......嗯，你懂的......林昶嘿嘿一笑，抬手暗示性地拍了几个巴掌。

啪啪啪。

厉言绅脸上的表情明显一顿。

他别过脸，将视线重新投向手里的文件，声音有些干涩：问这个做什么......

捕捉到厉言绅脸上闪过稍众即逝的不自然神色，林昶愣了两秒，随即两眼放光。

卧槽！他没看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