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昶拿烟盒的手一顿,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试探性的张口,声音都有些结巴:哥,你......你戒烟了?
厉言绅幽幽地瞥了林昶一眼,轻挑眉尾,有问题?
林昶立刻拨浪鼓似的摇头,没,没问题。
哇靠!真戒烟了?!
什么情况?
在场众人亦是满脸讶异的看着厉言绅。
不是,哥,你啥时候把烟戒了啊?林昶挠头。
在他的印象中,厉言绅烟瘾虽不大,但平日无论应酬还是聚会,都少不了整两根,咋突然就戒烟了呢?
有半年了。厉言绅淡声回答。
半年?
那么久!
绅哥,您这半年来,不会一直在家戒烟吧?有人诧异道。
在这之前,厉言绅在圈子里消失了大半年,没参加过任何一场私人派对,周围人也几乎没在工作场合以外的地方见过他,害得那些名媛小姐们一个个都得了相思病,天天盘算着去厉氏门口求偶遇。
厉言绅嘴角一扯,轻嗤了声。
他将酒杯放到茶几上,双腿随意地交叠着,两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饶有兴致的听众人开玩笑。
腕骨的石英表在灯光下闪动着耀光,一派闲适又矜贵的姿态。
林昶视线无意扫了眼茶几,这才注意到,厉言绅放在茶几上的酒杯里,装的竟然是水!
我勒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