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韦依珊稍稍平复情绪,说:「真的……真的很谢谢汤博士!」
英理扬唇,推了推眼镜,「妳应该感谢的是蕙珠!放眼全台湾的医疗院所,能像她这样关心病患的心理医师应该屈指可数了。」
「学姊太谦虚了!妳可是救了韦小姐一命啊。」
她耸肩,「啊,妳的PET结果出来之后我会再来看妳;如果妳在这段期间有想起任何特別的事,包括被推下地堑的经过,随时欢迎透过蕙珠跟我联系。罗缙跟沈佳瑄杀人未遂的罪名,到头来还是需要妳的指证。」
「好……我尽力!」
「想起多少说多少,不要觉得很有压力!」
与韦依珊道別,连蕙珠送两人走出病房时还不忘关心英理的伤势。「真的没关系吗?我是有认识的朋友在骨科,学姊要不要gān脆去给他看一看?」
「不用啦!真的不严重……」
「是吗?」靖琳终于忍不住吐槽,「昨天不知道是谁在我推拿的时候哀哀叫!弄到瞌睡虫全部都被吓跑?」
英理別开眼,「咳!反正经过一天休息之后真的好点了,没严重到需要看医生的地步。」
「是吗……」连蕙珠偷偷观察靖琳的表情,「那好吧!如果有需要的话再随时联系我,我会立刻帮学姊安排。」
「啊。时候不早了,妳今天还会像昨天那样待到这么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