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不做官最大的好处,就是名声可以修复修复。叶真自己把自己逗乐,信手拿起来看几篇,都是她知道的东西,中规中矩,没什么趣味。
从他们离开长安之后的邸报,好像没看到。
中午阳光炽热,屋外烫得能蒸出热气,屋里放着白玉冰壶镇凉。李谨行好一会儿没听到叶真说话,抬头一看,她居然趴着睡着了,唇瓣鲜红微张,眉头紧蹙,额间汗湿一片,睡也睡的不舒服。
李谨行担心她着凉,伸手叫醒她,拿起桌上备着的绸巾给她擦过汗,让她回屋去睡。
叶真糊里糊涂回房,心里有一丝隐约异样。
为什么这么累?
段欢和李谨行也逐渐发现不对。
或许扬州的气候也有罪责。以往在长安时,雨水甚少,即便要下,也痛快淋漓,不像扬州点滴霖霪,终日缠绵。于是逮到放晴的时候,苏棠劝叶真出院子走一走,看能不能回一点气力。
王府亭台水榭,移步易景,尽是江南风情。叶真不知不觉走到花园深处,遥遥望见万紫千红中坐着一位素衣美人,正是段欢,没有带侍女,独自一人在水亭里乘凉。
叶真过去打招呼,段欢手一伸,竟直接牵着她坐下来:“稚玉看这花园,与长安不同吧?”
王妃一点长辈的架子都没有,她受宠若惊,附和说:“这里好多琼花树啊,我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