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行还凑到她熟透的脸颊边,几乎咬着她耳廓,隐含笑意问:“没有做噩梦吧?”
当然没有。
她做chūn梦了。
叶真全身苏软,简直想坐起来刮自己一巴掌冷静冷静。她没有经验,不知道有孕时身体是更敏感还是更迟钝,但不能是这般迫切吧?
只是她十几年人生中一直是自己睡,忽然身边多一个人,还是心上人,难免心绪有点歪。
见她窘迫,李谨行拥着她问:“还好吗?”
不问还好,问完,叶真无端委屈起来,闷闷不乐:“热,难受。”
chūn梦才刚起个头,别说尽兴,兴致刚被勾起来,身下有黏腻水意,小腹热且空虚。而且这空虚不可能缓解了,她现在有孕。
之前在船上时,醒来趁着半梦的朦胧去痴缠身边人,虽然行径较为寡廉鲜耻,但除了他没人知道,不会委屈到自己。现在这种情形,上不上下不下,叶真回想一下,在她人生中还没有发生过。
半夜情绪总是格外矫情,叶真全身都笼罩着低落的氛围:好委屈啊。
这样的困境,李谨行也没有遇到过,他还在思考,忽儿腿侧一痒,叶真派出细嫩脚丫,缓慢勾缠过来,上下磨蹭着。
先前跟发chūn猫儿似的叫了半晌殿下,现在清醒,又磨起他来,李谨行好笑地捏捏她后颈软肉:“你不好过,也不让我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