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欢贴心握住她的手:“你肚子里这个可不能怠慢,加多少都受得起。再者,拨给你是为了让你日常使唤,如今太平盛世,在我们王府之中,安全倒不用担心。”
“好好,娘娘好意我受宠若惊。”盛情难却,叶真应承下来,沉默片刻,没话找话说,“王府的守卫是从扬州府兵里抽调的吧?”
“嗯,是。”段欢心不在焉回答,话锋一转,“我叫四位医官每日给你请完脉,再去看王爷,免得把他那边的晦气带过来。”
叶真一瞬间瞠目结舌,哪有王妃说王爷晦气的?
段欢说出口才反应过来,瞬间凝滞一刻。
“娘娘不要担心,王爷他……吉人天相,应当没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身上。”叶真编个体面话圆过去,段欢安静一阵,忽儿笑着说:“稚玉,不怕你笑话,每次他多迎回来一个妾室,我都多恨他一分。”
哦,因爱生恨。
那确实能解释段欢又恨他又照顾他的行径,叶真脑中混混沌沌,慢慢想,要把这个情况告诉李谨行。
午后李谨行来时,她却午睡了。李谨行问两个侍女:“她今天吃了些什么?”
苏棠答:“吃了几口稻米饭,一碗薏仁饧粥,几只盐水煮虾,夹了几筷子笋片,说不够新鲜,再没吃。”
徐兰跟着补充:“陆小公子送来一桶冰镇的西瓜,姑娘可馋了,但是怕冰着她,没给吃。”
李谨行点头:“先别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