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行难得从她这里讨一句娇妒的话,依着她演:“论起功力来,小妖jīng见了你,都要磕头叫师父。”
叶真抬起头对着他笑,眸光闪闪,凭空在他怀里开出一枝海棠花。
不想当晚叶真就给他证明了一下她的功力。
夜间沐浴时,李谨行刚进浴屋,里衣还穿着,叶真推门进来,头发披下,随意盖一件他的祥云龙纹外袍,宽大松垮,扯开腰带走过来,便凌乱窥到里头什么都没穿。
他扶住叶真:“你要先洗吗?”
她轻柔拿开李谨行推拒的手,伏到他怀里仰头望他,温顺说:“我要跟殿下一起洗。”
察觉到她不同寻常的乖巧,李谨行锢住她两只手腕不让她作乱:“怎么,我哪里惹到你了,要来折腾我?”
“中午的时候殿下觉得我胡闹,我可不服气,我要看看,殿下能忍住不胡闹吗?”她口中柔柔说着,手上挣脱开缠住李谨行腰身蹭。
李谨行怕她磕碰,不敢用力,只能收紧她裹的外袍:“别闹,待会儿受伤了是你吃苦头。”
“怎么受伤?”她环住李谨行脖颈,作出天真模样问,“殿下怕我摔着碰着,就温柔一点嘛。”
“稚玉。”李谨行压抑语气,叫她的名字,把她手捉下来。
叶真直起身,抬手想摸他胸膛,哪知他的袍子太大,一截手臂伸出去,衣服便从肩头滑落,轻飘飘露出半个嫩白如玉的上身。
这倒不是她故意,因此她低头呼一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