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认同:“不过希望能长得像殿下,端正一些。”
“你不喜欢漂亮的?”李谨行忍笑道。
叶真闭上眼睛,朝他吐舌头。
“你要是觉得无聊,不然多带些人,去城南的琼花观玩一玩。”李谨行放下她衣裳,提议道,“观里有戏台和道场,还有各色商贩,人比较多。王妃说,王府有专用的路可以走,你带上陆远他们几个,在远处看热闹,跟法师们聊一聊,应该没什么问题。”
叶真眼睛一亮:“真的吗!”
随即揪住李谨行袖子:“殿下一起去吗?”
李谨行摸摸她发端:“我不去了,你自己去玩得尽兴一点,也安全。”
在这种三教九流的地方,太子出行要清场、开路,随行的侍卫和仆从声势浩大,十分引人注目。他倒是提出私下便装出行,但段欢怎么都不肯,说万一他出了什么事,全扬州府都要被问罪。
思来想去,虽然心里不够放心,但放任叶真病恹恹躺着也不是办法。
叶真坐起身,兴冲冲闹他:“殿下也一起去嘛。”
李谨行怕她再撒娇,他会真的忍不住跟着去,便催促她早点出门,晚饭前就回来。
王府备了一顶大方舒适的帷轿,段欢挽着叶真的手仔细叮嘱,遇到人cháo避远一点,侍卫带着王府的旌旗,有事亮出来,走累了就歇息,她相熟的法师是哪几位之类,到最后李谨行都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只道:“早点回来。”
叶真没乘过几回帷轿,一直是骑马,在长安朝中,只有三品以上官员和病弱者才可乘轿,她今天是沾肚子里小龙崽儿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