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程著没想到突然被人指责,欲辩无言。
“别人做学士,你做个假道士,终日làngdàng不知丢谁的脸面,我要是你,今天就自己把自己逐出师门,免得连累师父的名誉。”
叶真一口恶气全倒出来,鄙夷地看一眼程著,转身要走。
程著目瞪口呆,脸上如同被扇了几巴掌,缓过来时她已走到院门口。
“姑娘等一等!”程著羞愤地喊,扭捏几瞬,最终虚虚说,“我知错了,我不是那种人,你别误会。”
叶真有些诧异他这么快认错,但没有停下脚步,边走边摆摆手:“知错就好,你改吧。”
程著抬起头,羞得发烫,直到看不见她人影,才收回目光。
回到王府,李谨行亲自接她,她才从轿里出来,站都没站稳,李谨行便伸手牵住她:“没遇上危险吧?”
她连连摇头,跟着李谨行往院子里走,回答道:“观里头没什么人,我进去的地方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我哪儿都没去,就在戏台那里搭了一个行障,听他们唱完一台代面,便回来了。不过我刚才遇到一个怪不懂事的小郎君……”
她兴致很高,绘声绘色说给李谨行听,直被引到藤架下的食桌前,苏棠拿帕子给她擦完手,她才反应过来:“我们……就在院子里吃饭?”
“我看你在屋里闷,反正王府没那么多规矩,出来透透气。”李谨行说得随意,但院子里早准备好几处冰壶,食桌搬在太阳照不到的地方,仆从一样一样端过来jīng致小菜,一看便知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