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茶哎,全倒了吗?”徐兰可惜地说。
“不能喝了,倒掉吧,反正每天都有。”叶真享受一把bào殄天物的感觉。
徐兰捧着茶盏出门倒了,再走回来,发现叶真看着空空的桌子,仿佛要看穿桌面水痕一般。
“姑娘,怎么了?”徐兰担忧。
叶真抬起头,恍惚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喝荔枝茶的?”
“你来扬州的第一天,王妃娘娘就给你煮了啊。”徐兰不明所以。
“对,是这样,一天都没有断过。”叶真很快恢复正常,手指尖无声落到桌面。
徐兰试着问:“姑娘不想喝了吗?说来也是,别的东西你连着吃几天就厌了,只有这茶,都坚持两个月了。”
别的东西都换过,只有茶没换。叶真感觉脑中一震,仿佛有一道闪电滑过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抓不到头绪。
徐兰继续道:“那我告诉厨房,明天不要再煮了?”
“不。”叶真看着她,“不要说,我再喝几天。”
第二天中午,叶真等到新煮的荔枝茶,对徐兰吩咐:“你去找一个有塞的瓶子来,要gān净的。”徐兰应声去寻,她再叫苏棠:“你把贺兰将军找来。”
贺兰慎很快过来,躬身问:“姑娘有什么吩咐?”
叶真示意苏棠把小瓷瓶给他:“贺兰将军,麻烦你派个人,去一趟城西的道观,把这个瓶子亲手jiāo给殿下带来的医官,请他看一下茶水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