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笙还没说话,江纪言就一拍桌子说:“朱西西,你跟我出来。”
朱西西瞪了许靖笙一眼,不情愿地跟着江纪言出了会议室。
周末,公司也没什么人。江纪言推门进了另一间会议室,回手合上了百叶窗,说:“你听着,公司里的事,你不要乱说话。”
朱西西抱胸说:“你别假公济私了。如果不是你,许靖笙一个新人,有什么资格操作这个项目。”
“威新不讲资格讲能力的。”
“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我帮你整方至,你就不和许靖笙来往。”
江纪言有些不耐烦了。他说:“朱西西,开始我以为你是个不一样的女生,结果你也不过如此。”
朱西西看着他有一点儿点儿绝望了。她说:“是的,我也以为我会不一样,可我还是爱上你了。我以为我会洒脱,可是我根本做不到。”
朱西西不想哭,可眼泪还是忍不住滑下来。她走过去,拉住江纪言的手臂说:“我求求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听你的话,做你想要的女人。”
江纪言抽出手臂,拍了拍她的脸说:“你啊,光整脸是不够的,你还要整整你的心。”
说完,他就推开朱西西走了。
朱西西听见背后传来“砰”的关门声,所有的jīng神都崩溃了。她像一根失水的草叶,缓缓萎靡在地上。她在心里,有一点儿点儿羡慕许靖笙了,能安然做一个只求名利的女人。其实,人最难乞讨的,就是感情。她有些不知道自己费尽心机换来的是什么了?她jiāo付出了全部的自己,得到却只是个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