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牵起嘴角,“容奕,你知道我一早就属意你,只是后来被jian人误导,叫我做错了事情,朕一直后悔,可是对你,朕又不敢说。”
三皇子眼神一暗,摇头道:“父皇怜惜我,只是叫我去看守皇陵,没叫jian人害死我已经是父皇您的宽容了。”
皇帝觉得三皇子进了皇陵一趟,连话都越说越舒心。
“昨日,我宣沈赢进宫来,也问了这个问题,他说你更适合。”皇帝看着三皇子,期待他的反应。
三皇子一皱眉,“他真这么说?”
皇帝点点头,“朕知道他和你有些过节,但是朕觉得他说的一点极是,你自幼在朕膝下长大,受教导多年,你四弟虽然聪明过人,但始终长于乡野。”
三皇子笑了笑,“四弟是聪明。”
皇帝问:“那你觉得如何呢?”
三皇子顿住,不敢讲话。
皇帝皱眉,“你怎么不说话?”
“儿臣不敢讲!儿臣全凭父皇作主。”三皇子赶紧站起来解释。
皇帝哦了一声,低头拿起茶杯。
三皇子站直了身子,低着脑袋,看见地砖上自己的倒影,有些怔忪。
“朕在位多年,朝堂和民间皆没有大乱,可朕才一病,一个个的就没了耐心,叫朕做这个,做那个,朕若不做,就是不对了一般,他们说你好,朕知道,只是,朕心里有一个问题,一直没有解决。”
三皇子抬头,问:“敢问父皇,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