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竟然是皇帝身边的胡总管,他脸色淡然,似乎和沈赢已经十分熟稔。
沈赢给胡总管倒了一杯酒,“程璧现在可还好?”
“身子是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急得很,生怕大人您不好了。”
沈赢点头,“你下次再见他,便告诉他我可以保自己不死,让他记挂着自己,不要再做错事了。”
胡总管抬眼,看着沈赢,顿了一会问:“沈大人此举可有把握?”
“为何没有?”沈赢反问,“若是出了事,您便全部推脱到我身上,明哲保身,以后还是该伺候谁伺候谁,若是成功了,您就可以出宫颐享天年,少过些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胡总管听到直点头,“若不是钱总管bī人太甚,老奴也不会这般!”
顾南枝心想就算不是钱总管,也会有李总管吴总管的,胡总管的心早就飘远了,尤其在皇帝病重以后,每每计划骨肉相残,看的他心里害怕,可有时候又想问一句,您害死了自己全部的子嗣,有什么好处?
难道要这皇位空在这里才能让您满意吗?
但胡总管是一个奴才,他没有资格说出这些来。
这已经三更了,外间凉风chuī散白日里的暖意,寒气从地缝里钻出来,好像又要回冷了。
顾南枝关上窗户,回头望沈赢还在想事情,不由叹口气。
早朝许久没有开了,一来是皇帝病了多日,一来是朝堂动dàng,人人自危。
如今皇帝传了旨意,太子病重,自己行动不便,叫三皇子来监国,代替自己。
众位大臣这才明白之前三皇子为何宴请群臣,皇帝也视而不见,原来皇帝早就暗地里属意了三皇子,所多大臣反应过来,才后悔不迭,自己当时要去了三皇子宴上,那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