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至于她想称容姑娘还是容夫人就依喜好而定了。

绥晚又如何会不知晓她夫家姓容,只是,容夫人这三字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还是书珃出来打了圆场,笑道:“有劳夫人,我送夫人出宫。”

兰心棠点头。

临行之前,兰心棠轻声劝诫她:“公主体虚病寒,本就应当好生调息,如若不然,长此疾症缠身,便后而悔矣。”

话音一落,兰心棠便拎着药箱出了殿门。

绥晚坐了好久,神情恍惚。

她知道这话已经说得相当委婉,其实说的便是,若是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骨,只怕寒症未先发作,这郁疾却是会先拖垮了自己,到时吾命休矣,恐怕也是追悔莫及了。

她怎会不明白其中道理,她只是做不到罢了,许的一腔情深,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轻易割舍。

——

容府。

兰心棠一进门便将药箱递给了小厮,而后走到桌边随意寻了张凳子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将自己的面纱扯下搁置桌上,这才慢条斯理地品着杯中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