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辛妲赌气侧过身,刚侧过就被身后的人抱住。男人用胸膛去软化她的背脊,手臂环住她,脸贴在她发边,用吻去轻柔地舒缓冲突:“我说错话了,我道歉。别生气。”
温柔是致命的杀招,他祭出这一大杀器,然后再徐徐,慢慢,缓缓,一步一步露出他的qiáng硬来。
解到里头的衬衫时他的声音重了几分:“这件呢?”
胡辛妲身子发软,只余一件白色衬衫掩盖在身上,制作jīng良的礼服都被像垃圾一样拉扯在地板上。“衬衫我自己的啦。”衬衫已经被解到小腹处,她拉了拉里头的运动胸罩,“难受死了,我还套了两件。胸平成胸肌了。”
她这一拉,被挤压了一整天的胸部终于得到了一点喘息,难受的感觉愈发清晰起来。书尹的手顺着她拉开的口子探进去,覆上了女孩的细腻。
初开始胡辛妲有点疼,好在他的力度小,揉着揉着让她嘴中传出低低的浅吟。随着身下的进入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手攀附在他肩头,彻底松软。
女孩的长发挂在了沙发沿边,甚至垂落及地,有时会骤然地下垂,有时会瞬间被拉回,有时会翻转下再倏然飘落下来。
房间里的声响,缓慢到急促,急促到缓慢,最后又是qiáng横无比。
“说!以后还敢不敢再穿别人的衣服?”
回应他的是女孩迷茫的眼神和无力的唔咽,随着撞击力度的加qiáng她才带着哭腔急急忙地发言:“不……不敢。”
“衣服是谁的?”
“唔……舒……舒西耀的。”她简直柔弱到了一种快要散架的程度,身上人带来的侵占几乎要把她所有的力量都夺走,纤长的双腿大开着,手臂环在他脖子上,一时左手脱落,无力地挂在沙发边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