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桌上,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是我不好,情绪管理失败了。

锐斯爸爸客套地夸了我的长相,厂长就说我是遗传的我妈。

锐斯爸爸说我性格好,平时对锐斯照顾颇多,厂长又说是我妈教得好。

诸如此类,他把功劳都归功给我妈。

这样我更生气。

他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单纯做个渣男就好。

我长这么大,都是我妈一个人辛辛苦苦在付出,他知道,却不关心她,反而和别的女人开开心心地过都市生活。

凭什么?

我不想在锐斯面前变得那么刻薄,可终究还是忍不住打断厂长的话:“不要说了,你不配提妈妈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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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在其他人笑容僵硬,不再叽叽喳喳吵闹的时候,锐斯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挤进手指间隙,形成相扣的姿势。

“对不起。”我低头对他说。

“没事的。”他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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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锐斯爸爸举起酒杯和厂长碰了一杯缓解尴尬。

“我看过几次他们组合的采访,就被你家拜诺的口才吸引到了,很有主见!不像我家这个,这么连个完整句都说不顺。”

“……哈哈,您客气了,锐斯这孩子也挺好的,跳舞不是很出名嘛!我们公司小年轻姑娘们都爱聊他!”

两个人开启尬聊模式,我和锐斯默默吃菜,只希望可以快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