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点陈言还没有睡着,人果然是容易受心理暗示的,之前他一个人的时候也没觉得什么,现在自己在家里,果然就有点,寂寞。
寂寞的人要逃离,第二天陈言就买了票,准备回学校,离开学还有几天,他还能找个兼职。
陈言回学校以后接了个情人节的活,因为时间比较紧张,所以他和甲方要一起在公司开会,讨论,写方案,可能还要参与一些执行的内容。
大公司压榨廉价劳动力向来毫不手软,虽然过了十点可以打车报销,但是等他回到学校的时候,经常都是寝室已经关门了。
陈言之前也想过这种情况,下学期课程更少,很多同学都开始着手找实习机会,甚至有的还在外省,和辅导员打个招呼就不经常回来了,他也得找一家大点的公司,最好能签一份薪酬比较高的实习协议,做的好说不定毕业就能直接留下。
晚上回不去寝室,总敲门给大爷添麻烦,住宾馆又太费钱,陈言留意了一下学校周边的租房信息,便宜点的次卧,一个月只要700块钱,他还是可以接受的,这样就不用担心回来晚住哪里的问题。
所以,当周可连续两天没有堵到人的时候,才后知后觉不太对劲,周可发消息问简方宇,陈言是不是没回学校,简方宇告诉他陈言最近兼职比较忙,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
周可11点去找人的时候陈言还没回来,他就拎着自己带的东西在小区外面瞎转悠,小区是个老的不能再老的小区,这会晚了基本没什么人,偶尔有几个也都是加班晚归的上班族,也或许是和陈言一样做兼职的学生。
陈言再一次被周可震惊到了,大半夜12点,一个人抱着一束花坐在楼门口,旁边还放着一个大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