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身后那道能剜人的目光,周可觉得自在多了。
许诺点了一杯冰美式,服务员给上了一杯桂圆红枣枸杞茶。
……
挺能耐啊。
观察很仔细啊。
“我从认识许诺的第一天就开始好奇,到底什么人能收了这个活祖宗,现在我觉得这个人有戏。”
“凭什么这么说?就因为人家要揍你?”陈言问。
周可随手从茶几上拿了根笔朝对方扔过去,被陈言一伸手就接到了。
“我觉得那小男生追许诺的劲特别想我当初追你的时候,功夫不负有心人,有志者事竟成,不到黄河心不死,说的就是我们这类人。”
陈言走过来把他腿往里面拨了拨,挨着他坐下。
“毕生文学造诣都用来夸自己了吧。”
周可拿脚踹他,被陈言反手抓住,然后放在自己身前。
“你别不相信,要不咱俩赌点什么?”周可说。
“赌什么?”
周可一扬眉毛:“我赢了,你叫我一个月老公,也不用在外面叫,公共场合给你赦免,进了家门就得改口,敢么?”
“行,有什么不敢的。”陈言在他大腿上一拍,“不过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想去看看那人什么样,下周吧,下周周末没事,咱俩再去一趟。”
“好。”
周可觉得现在的陈言和以前的陈言,像一个人,又不像一个人。
以前的陈言更自我而封闭,就是对别人的生活都抱着漠不关心的态度,给人感觉冷冰冰的,及时打交道,也都是被迫,或者说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