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吃人,别作这副死相。”蓝大柱翘着脚,在草垛上坐了下来,“我听说你要和蓝玉烟去永兴市。”

“是。”蓝玉宁声音低不可可闻。

蓝大柱突地火了,抓过蓝玉宁提到跟前,“死丫头,老子跟你说话,你声音能大点嘛,别跟个蚊子似的哼哼!”

蓝玉宁急忙大声回道:“是,玉烟是要带我去市里。”

“蓝玉烟手里有块怀表,金色的,你有机会给拿过来给我。”

“怀表?”蓝玉宁仔细的想了下,记得蓝建国生前是戴过一块表,“你说的表是九叔以前戴的吗?”

蓝大柱突地怒了,恶狠狠的说:“那东西本来就是老子的,我告诉你,要是拿不回来,哼,别以为你躲在学校里老子就抓不到你。”

说着,他左右开弓,就扇了蓝玉宁好几耳光,把蓝玉宁的脸一下就扇肿了。

蓝玉宁吓的直抖,却是不敢哭,抖着声音说:“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哼,自家的猪没都食吃了,见天的胳膊肘往外拐!”蓝大柱说着站起身,捞起地上的猪草,末了还不忘了踢一脚蓝玉宁,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蓝玉宁看着眼前空掉的地面,无声的落下眼泪。却也只哭了一会,又爬起来继续打猪草。因为先前打的猪草被蓝大柱拿走了,等打到足够的猪草,天已经黑了。

她背着重重的猪草,走在昏暗的田野里,深一脚浅一脚,摔了好几跤终于回到了学校。

蓝玉宁将猪草放下,这才就着沟里的水简单的洗漱。这时候才发现,小腿被尖锐的石头划开了一道三寸多长的口子,一浸冷水,便钻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