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偷窃顶多三年就出来了,以他的德性,三年后出狱只会变本加厉的对付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不能跟蓝大柱硬拼!”
刘香玉点头,“你说的没错,蓝大柱罪有应得,绝不能再给他伤害你的机会,我现在就去跟陈乡长说,让他安排我上《对话》栏目。”
刘香玉是个本分的人,她有很qiáng的执行力,但是在大局上还是有所欠缺,必须要自己从旁提点,眼看着开学就不能日日守在母亲身边,必须把害群之马清除。
蓝玉烟坐下来,眸光清冷的投向蓝家村的正中间。
那天她在厂里看见爱娣,只随口说了一句,“二大娘怎么肯你来厂子上班了,她不是要把我们都赶走吗?”
厂里的工人一下子想起爱娣是周桂琴的女儿,就是她们家害得新厂扩建不成,还得冒着被涝的风险,每天爬十几里山路去凤山。
心里憋着气的工人们顿时七嘴八舌的说起爱娣来,爱娣皮薄跑了出去。而来娣的性子肯定是让爱娣服软,爱娣不服就会去找与自己jiāo好的蓝玉宁。而自己只是随口说说羽绒服厂下午有免费点心,以吴根那贪小便宜的性子,肯定会火急火燎的赶来。
只是没有想到爱娣那么给力,竟然把石子踢到吴根的屁股上,吴根又会摔伤,并讹上爱娣。倒是不费chuī灰之力,就怕恶人都聚到一窝了。
吴根那老色棍到了女儿国一样的蓝大柱家,一定不会安分,只是不知道接下来倒霉的是周桂琴,还是蓝仙娥?
蓝玉烟正琢磨着,突然听见一声尖锐的叫声。
“啊!”叫声凄厉,如穿云之箭,响彻宁静的小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羽绒服厂的工人听到了,忙不迭地跑出门外,往尖叫声的来源处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