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富对母亲的那点心思,蓝玉烟早看出来了,只是母亲一个老实本分的妇女还没有回味过来罢了。
经过这次的事,蓝玉烟觉得陈国富是个可靠的人,若是余生能给母亲作个伴,那也是极好的。于是笑着嘱托:“陈叔叔,记得给家里来信啊!”
“好,我会给你们写信的!”
陈国富虽然丢了官,但是却身心愉悦的踏下南下的车。
人啊,心存希望便充满信心与勇气。
蓝玉烟望着远去的客车,欣慰的笑了起来。
陈国富走了,蓝仙娥非但没有当上官太太,反而让放làng无耻的面目公之于众。
永安乡人多多少少都受过陈国富的恩惠,自然也就视蓝仙娥为仇人,都骂她不要脸才害得陈国富丢官。
蓝仙娥脸皮厚不屑于这些谩骂,叉着腰与村民对骂,死不要脸的说是刘香玉破坏了她和陈国富的感情,将自己说成是陈国富名正言顺的对象,指责陈国富始乱终弃。
不要脸的程度令人发指。
蓝玉烟倒是挺理解蓝仙娥的态度的,这也算是发扬了先祖乐观向上的jīng神不是,要不然就只能找个绳子吊死了。
蓝仙娥脸皮厚归脸皮厚,但是全永安乡的人都在骂她,她讨不到好处,自然也就不愿意再在永安乡呆下去,待脸上的伤一好,便收拾东西宣称千里追情郎去了。
至于追的哪个“情郎”,也就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