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家家长那么高gān啥,长手长脚跟个竹杆似的,也不知道随了谁。”刘香玉倒不是真舍不得这些布料,其实是担心她长得太高,到时找不到合适的老公。
在这物质匮乏的年代,大多数人营养不良,就是男人长得一米七以上的都不多,而蓝玉烟才十二岁就已经一米六几了,这等成年了,可不得把男人们都比下去了。
就不好找对象了。
在刘香玉看来,这女人长得差不多就行了,太美了木秀于林易招摧之,太丑了又恐心生自卑。女人啊,就得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样样平平过,嫁一个安稳可靠的男人,做一份体面收益可观的工作。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儿女无需多大出息,平安喜乐一生便好。
蓝玉烟怎么会不知道母亲的一番,亲昵的将她抱住,对着穿衣镜说:“肯定是随了妈啊,你看,这水眸樱唇琼鼻玉面,可就不跟妈一模一样,都是妥妥的美人呢!”
“噗嗤!”刘香玉听了女儿这王婆卖瓜的话,忍俊不止,戳了戳了女儿的额头,说:“厚颜无耻!”
“那也是跟妈学的!”蓝玉烟嘟了嘴,笑望着镜中抱在一起的母女。
三十出头的母亲虽然操劳,但是宽心仁善,所以脸上只见岁月沉淀的风华气度,不见生活愁苦刻划的尖酸。眉眼清朗若星,唇红齿白,体态健康圆润,确实是一个风姿绰约的端秀美人。
不像前世的此时,病入膏肓,形容枯稿如朽木。
“妈,真好,有你在真好!”忆起前世的悲惨,蓝玉烟更加珍惜这世的健康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