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你疼,竟敢骗我!”陆鸣远虽然语气略带责备的,扯了马尾的手却是温柔的移到她头顶,轻轻的按着头皮,问道:“还疼吗?”

明明不疼了,却不知为何,心下一酸,便瘪起嘴说:“疼!”

她这一瘪嘴,陆鸣远却是慌了,急忙又揉了揉她的头,连声说:“玉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扯疼你的。都怪我,竟然第一眼没有把你认出来,要不,我让你扯回来!”

他弯腰低头,竟真的将一头乌发凑到她面前来,“你想扯几下就扯几下,只要别生气就好。”

傻瓜,我怎么忍心扯疼你!

蓝玉烟抬手轻戳了下他的脑门,嘟嚷一句:“笨蛋!”

戳完再次转身,却忍不住眉眼弯弯露出舒心的笑容来。

陆鸣远急忙跟上,亦步亦趋的走在她身后。

刘香玉转头看到清风明月一般的陆鸣远,竟然对着女儿小意温柔,而玉烟则十分受用的样子。

乍眼看去竟十分登对!

个子长得高,似乎对象也不难找!瞧这陆鸣远便高高瘦瘦的。

猛地脑海中闪过这个念,着实把刘香玉吓了一跳。真是操劳过度了,竟然胡思乱想起来。

玉烟才十二岁,陆鸣远也将将成年,怎么就能把两人想成一对呢。真是罪过。

再者说了,陆鸣远虽好,但是先天心疾,能不能活的长久都难说,万一玉烟嫁了他,却最终和自己一样,年纪轻轻守寡岂不是更糟糕。更另说陆家高门大户,那样的人家,势必家规森严,她可舍不得女儿去受那条条框框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