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玉想了又想又虽然仍旧觉得不舍,但是架不住田兰的三寸不烂之舌,糊里糊涂的就答应了下来。

另一边,就在陆鸣远和蓝玉烟离开永安乡小学之后,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自门后转了出来。

林昆掏出一支烟,漫不经心的点上,说:“难怪鸣远对蓝玉烟如此善心,果然是聪明伶俐又保有善之初心,着实难得。”

蓝玉宁紧咬着下唇,大眼睛里泪水滚了又滚,却隐忍着没有落下来。

她突地转身回到房间,将箱子拖出来,把信和衣服,剪得粉碎然后丢进了垃圾窖里。

蓝玉烟,你装什么好人,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吗?嗟来之食!

总有一天,陆鸣远只会给我一个人做衣服!

她划亮一根火柴,毫不犹豫的丢进了垃圾窖里,不一会垃圾窖里便冒起了黑烟,剪碎的衣服和信与其他乌糟糟的垃圾一起化为了灰烬。

林昆似乎很满意她的举动,将手里燃到一半的香烟也扔进垃圾窖里,转身揽过了她的肩,“走吧!”

蓝玉宁身子一僵,面对他的亲密触碰蓝玉宁总是没来由的觉得恶心。

“这里还是永安乡,我还是我自己。”蓝玉宁僵硬的脖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