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那这样看来陆鸣远不接电话,也没有来火车站是受了陆老太太的管制了,蓝玉烟长舒一口气,只要没不是生病就好。
蓝玉烟:“那能麻烦你通报一声吗?就说东市的朋友来找他。”
“东市?”警卫员疑惑的蹙了蹙眉。
这老军长说了不许见福西省那几个乡巴佬,可没有说过不准见东市的人。
蓝玉烟扬起下巴,“对,上回鸣远在东市还托我爷爷办了些事呢,正好这次我来京都,他欠我爷爷那么大一人情,总要还点谢礼吧。”
说着,蓝玉烟眨眨眼睛,一副玩世不恭娇小姐的模样。
肖栋梁有些费解,刚想说话,蓝玉烟给他使了个眼色,嚣张跋扈的说:“老肖,地方我已经找到了,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本小姐了!我谅他陆鸣远也不敢给我们林家吃闭门羹。”
“你是林军长家的?”警卫员立即露出警畏之色,上下打量着蓝玉烟。
“是啊!”蓝玉烟挑着眉头,活脱脱一个娇生惯养大小姐样。
一旁的肖栋梁总算看出点名堂来了,敢情是玉烟怕陆家不接待他们这寒门小户来的,所以假扮成林昆家的人。
听林昆说过,林陆两家非常jiāo好,看来是不会怠慢玉烟的。便恭敬的说:“是,大小姐,那我去国宾馆里等你,若有需要随时打电话给我。”
肖栋梁说完便转身挺直腰杆,像军人一样脚下生风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