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你好,你是个读书的好苗子。一定要把心思花在正途上,千万不要误入歧途。”肖栋梁语重心长的说道。
蓝玉烟笑笑,“你放心吧,肖校长,我和鸣远哥哥是志趣相投,他从小就喜欢飞针走线,对各种服饰爱不释手,我呢也是受妈妈的耳熏目染,对服装十分热爱。更何况,现在我们永安乡是羽绒服之乡,所以我一定会倍加努力的学艺,争取将来的永安乡不仅是羽绒服之乡,而是服装之都。所以呢,你放一百个心,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要不要给您立个起誓书!”蓝玉烟说着便要去拿纸笔。
肖栋梁面色讪讪,“那倒不用,你只要能明白你自己在做什么就行!”
“放心吧,好了,您也累一天了,赶紧睡吧。我也去睡了!”
蓝玉烟挥一挥手,便进了隔壁房间。不一会便进入梦乡。
另一边,白青凤回到自己房间,一怒之下便拍碎了棋盘一角。
“乡野丫头,我就说这福西省没一个好人!”白青凤恨恨的说道。
正坐在棋桌前,独自对弈的老人抿唇一笑, “青凤,你也是福西人呢。”
“老陆头,你还敢揭我的短!”白青凤冷厉的看向棋桌后的人,正是陆鸣远的爷爷陆凌修,也是白青军带领的部队中的参谋长。
虽然军衔没有白青凤高,行军打战的武力值也远不如白青凤。但是却总能四两拨千斤,让爆躁的白青凤偃旗息鼓。